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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阿里平台,助力司法公开
2015/03/05 12:40:40

背 景
为贯彻中央关于进一步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的总体部署,推进阳光司法,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建立完善审判流程公开、裁判文书公开、执行信息公开三大平台。这是人民法院深化司法公开的一项重大举措。各级人民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要求,以“天平工程”建设为基本载体,努力实现三大平台的一体建设和整体推进,充分发挥现代信息技术的重要作用,推动深化司法公开工作取得实质性进展。
目前各级法院按最高院要求,纷纷开展以政务网站为基础平台,通过手机短信、电话语音系统、电子触摸屏、微博、微信、庭审网络直播等各种现代信息技术手段,为公众和当事人提供全方位、多元化的司法服务。
我院不满足于以上这些主流的手段,在浙江省高院的统一部署下,积极探索新的公开渠道,充分利用阿里巴巴搭建的公众网络服务平台,先后利用淘宝网推进司法网拍、支付宝平台搭建法院案款缴退费平台。自运行以来,广受好评,特撰此文与广大司法公开推动者共勉。
基于淘宝平台,全面推进司法网拍进程
2012年6月27日,浙江省高院和淘宝网联合推出的网络司法拍卖平台正式上线(http://sf.taobao.com/),淘宝网宣布,今后浙江省各级法院涉诉资产都可在淘宝上进行司法拍卖。
2012年7月10日晚10点,两辆来自宁波北仑区、鄞州区的涉诉车辆,成为全国法院中首例通过互联网进行司法竞拍的涉诉物品:起拍价是19.99万元的宝马730以33.09万元被拍走,而另一辆三菱欧蓝德也以6.7万元成交。这是法院作为卖家、淘宝作为平台的首次司法拍卖。在某微博调查中,94%的网友对司法网拍表示了赞同,认为可以增加透明度,减少暗箱操作,其中,认为可以在全国推广的占88%,认为不可以的占5%。
我院在了解到司法网拍可实现处置财产的价值最大化、当事人利益的最大化、最能让人民群众看得见公平。我院主动跟进,在进行一系列准备工作之后, 2013年1月15日,我院首次网上公开拍卖顺一辆汽车。这辆辆蓝色宝马530i轿车拍卖展示一上网,引来围观人数38960人,设置开拍短信提醒49人,有24人交纳了保证金。竞拍本定于上午10时至晚上22时止,但因竞价激烈,5次延迟,超时21分39秒,期间有15人参与出价,经61次竞价以17.5万元成交(起拍价9.2万),溢价90.2%。
此次网络司法拍卖自2013年1月7日首次公告至2013年1月15日拍卖成交,到2013年1月16日买受人将成交款交付到法院,仅耗时9天,极大缩短财产处置时间,加快了债权兑现速度,为涉案当事人带来金钱和时间的双重实惠。
此后,我院一边积极推进司法网拍工作,一边在院内组建网拍工作小组,一边摸索总结网拍工作经验,网拍工作一跃走在全省前列。2013年,全国各地法院纷纷效仿,来淘宝总部寻求合作之余,纷纷来我院学习并交流网拍经验。
法院拍卖,还看司法网拍
数据显示,近年来法院查处的违法违纪法官及工作人员案件中,有将近70%集中在民事执行阶段,而其中绝大部分发生在资产处置,特别是司法拍卖环节。淘宝网宣称,淘宝司法拍卖可以避免低估贱卖、缩水贬值、暗箱操作等“潜规则”滋生蔓延。前期全面公开标的物信息和交易规则,所有竞买人接触的信息口径一致、不直接与经办人员联系,排除了人为干预、信息获取渠道不一致等问题。按照拍卖规则,淘宝司法拍卖可全程通过网上操作参与竞价,不需要拍卖师、拍卖场地等,可实现零佣金。
在司法网拍之前,司法拍卖主要通过委托拍卖实施,但成本很高,老百姓参与度低,成交率低下,透明度不够高,容易发生暗箱操作、关联交易而产生腐败。
传统拍卖增加竞拍人参拍成本。传统拍卖委托拍卖公司进行拍卖,需要雇请拍卖师、租用拍卖场地,拍卖公司还要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这些支出增加了竞拍人的竞拍成本,降低了拍卖成功率和拍卖所得款。
传统拍卖流拍率高。通过对比,我们发现传统拍卖的拍品,一拍成功率非常低,动产一般只有70%左右,而不动产更是低于60%。
传统拍卖虽然也是公开拍卖,但相比司法网拍,透明度还是不够高。传统拍卖的拍卖信息主要公布在法院门户网站、各类资产网以及少数平面媒体,虽然是公开的,但据调查,平常老百姓真正每天去关注这类网站和平面媒体的非常之少,所以说虽然公开,但受众面还是比较窄的。而司法网拍在传统公开的渠道不减少的情况下,还增加了淘宝这个受众面极广的平台进行公开,大大增加了公开广度。同时,司法网拍作为一个新生事物,在各类媒体经过广泛报道,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淘宝中还可以参与法院处置资产的拍卖,所以说通过媒体对司法网拍的广泛报道,增加了司法网拍公开的深度。
传统拍卖容易产生腐败。法官和拍卖行有较大的寻租空间,极易产生腐败。近年落马的诸多司法官员,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原副院长黄松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院长吴振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原副院长张弢等人,都曾涉及司法拍卖违规行为。数据显示,全国70%落马的法官与司法拍卖有关。
创新但不违规
一时激起千层浪,在司法网拍试水之后,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同时也引来一些非议,其中就不乏关于“网络拍卖是否合法”这样的质疑。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明文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这就是说,人民法院有权自行拍卖已查封、扣押被执行人的财产,法院的强制拍卖权并非来自债权人的授予,而是法院司法权力体系中的一项独立的强制权,是法院司法强制执行权的组成部分,必须由法院主导行使。网络司法拍卖,是法院决定着拍卖程序的全过程,互联网交易平台本身并不享有同样或类似的权利,只扮演协助执行的角色。
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规定交有关单位拍卖或者变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也就是说,法院可以委托拍卖公司拍卖,也可以不委托拍卖公司拍卖,是不是一定要委托。传统拍卖和司法网拍都是拍卖的形式,都是通过这种公开公平的竞价方式,实现拍卖物价格最大化,因此法院选择何种方式对法院查封、扣押的财产变现,权利在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在处置其冻结、查封、扣押的财产,只要符合公平公正公开,实现财产处置最大化,从而有效地保护债权人利益,也维护了债务人利益,既是人民法院司法公正的提现,也是司法为民的最好注脚。
司法网拍效果显著
从网络司法拍卖一年多来的运行情况看,网络司法拍卖无论参与人数、竞价次数、成交率还是溢价幅度,都较传统司法拍卖具有明显优势。同时,网络拍卖平台的公开、透明、开放等特性堪称天然的“防腐剂”,能够有效防止暗箱操作,确保司法廉洁。
具体而言,司法网拍有以下几个特点:
1、网络平台开放透明,所有参拍人只需在家中上网点点鼠标即可参与竞拍,参拍人均用代码匿名表示,有利于拍品的充分竞价,有效遏制了围拍、串拍现象的发生。
2、拍卖信息发布范围广,能够突破地域限制,有效增加潜在竞买者,实现涉讼资产交易价格最大化。在传统拍卖中,参与竞拍的人基本以本地区人员为主,而司法网拍开拍以来,来之全国各地的竞拍者频频露脸,特别是机动车类资产,在实际操作中发现,外省竞拍者已经超过本地竞拍者。如我院首例网拍车辆的所有24名报名者中,本市6位,本省11位外省13位,最终成交者亦是外省的买家。
3、网络拍卖真正实现零佣金,有利于实现当事人利益最大化,减轻诉讼负担。
在当初的设想里,省高院跟淘宝合作不仅看中的是网络这个平台,更是淘宝的旺盛人气,现在看来,人气真的就是拍卖的法宝,淘宝平台目前拥有6.7亿注册会员,每天有超过6000万固定访客,受众极为广泛。
2012年,委托拍卖成熟期,西湖法院委托拍卖不动产63件,成交56件,撤拍3件,流拍3件。成交率为88.89%,平均溢价率为15.25%。2013年,西湖区法院不动产网拍数共145件,流拍34件,成交率为90.33%,平均溢价约19.9%;委托拍卖数共69件,流拍47件,成交率22.32%,平均溢价仅为8.1%。2014年,司法网拍成熟期,西湖法院不动产网拍(1-9)月份,共拍卖145件,成交率71.03%,平均溢价率55.4%。经过三年数据的对比,在成交率和溢价率两个数据上,司法网拍显示了比委托拍卖更加实现财产价值最大化的结论。
再次牵手阿里,实现多平台缴退案款
西湖区作为阿里巴巴淘宝网的起源地,有着得天独厚的人文和地理环境优势,早在与阿里合作前,我院与阿里就有往来。在司法网拍中与阿里深度合作后,阿里更了解到法院在全方位开展便民利民措施,双方一拍即合。案款的缴退虽然法院与银联合作,转账、刷卡也很便捷,但在缴退上还存在不少障碍,有时给当事人带来诸多不便。
法院案款缴退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从当事人进法院立案,首先就需要进行诉讼费的缴纳,案件审理完毕之后,有的费用退还当事人,还有执行案件的案款在法院帐户内如何及时交到当事人手中。这些工作在以前,都需要当事人反复跑法院进行操作。这无形之中也加大了当事人的诉讼成本。有时信息的交流时间滞后,当事人不知道诉讼费什么时候到位了,执行款什么时候到帐了;有时候案款信息、退费信息通知不到当事人;有时候一些小额的案款信息、退费信息即便通知的当事人了,当事人考虑到时间和路上的成本远超于可以到法院退得的费用而无奈选择放弃退费也是不在少数。日积月累,法院的未名案款越积越多,这与我院司法为民、司法便民的宗旨大相径庭。
阿里巴巴大平台下的支付宝服务自 2003年10月18日在淘宝网推出以来,经过10年多的发展,已经应用非常广泛和成熟了。
一边是急需完善的法院案款缴退模式,一边是完善而应用极广的支付平台,两者的结合显得相得益彰。2014年年初,浙江高院牵头与支付宝再次合作,搭建支付宝案款支付平台。在平台搭建初期,我院作为全省为数不多的几家试点法院再次与阿里平台合作。并与2014年6月初试上线了支付宝钱包缴纳诉讼费系统,目前还正在就诉讼费通过支付宝原路退返以及今后的其他案款支付宝流转做进一步的开发。
手机扫一扫,案款随意交
2014年6月,支付宝在线缴纳诉讼费在我院立案大厅的缴费窗口推出了。当事人在我院立案窗口立好案之后,立案法官会从立案系统打印出一张缴费通知单,这张缴费通知单与传统通知单不同之处在与通知单下方会生成一个二维码。这个二维码内暗藏了案件的案号信息,当事人姓名、案款等信息。当事人只需要打开手机上的支付宝钱包扫一扫功能对着缴费通知单下方的二维码一扫,手机上马上跳转到一个支付页面,页面上显示有案件号,当事人姓名以及需要缴费的金额。当事人可以在确认信息无误后选择支付,即可完成手机支付宝缴纳诉讼费的全过程。也就是说,当事人拿到缴费通知书,可以在法院当场通过支付宝钱包扫描二维码缴,。免除了当事人或拿着缴费通知单去银行排队缴费、或拿着现金在法院缴费窗口排队缴费的麻烦。
新生事物经受市场的再检验
支付宝服务推出10年有余,可支付宝钱包可是近1、2年才兴起的新服务,支付宝钱包是国内领先的移动支付平台,内置风靡全国的平民理财神器余额宝,还有还信用卡、转账、充话费、缴水电煤全部免费,有了钱包还能便宜打车、去便利店购物、售货机买饮料,更有众多精品公众账号为您提供贴心服务。正是因为支付宝钱包的众多便利和贴心的理财功能,使得支付宝钱包在短短1、2年间用户数爆增,也正因为用户数爆增,才使得支付宝钱包缴纳诉讼费有了实际操作的可能性。
从6月份上线试运行到9月27日,我院共收到支付宝钱包缴纳案款65笔,金额为104930元。今后,我院还将扩大支付宝钱包在案款系统中的应用。对每一笔金额的进出都通过手机短信直接通知当事人。另外,在不断完善该支付系统的同时,还会不断增加宣传力度,让更多的当事人了解法院案款缴纳还有支付宝这个渠道。
当然,新生事物被广大的群众所接收也还需要一个过程,毕竟目前支付宝钱包的用户群体还是普遍年轻化的。但看马云只用了15年时间,带领一群年轻人从杭州的一个普通居民楼里开始创业,到阿里巴巴今年9月19日在美国上市,并创全球最大规模IPO,马云个人也一举成为中国首富。我们有理由相信不论是司法网拍还是支付宝案款系统,都会在法院司法公开的道路上越走越宽。国人在见证阿里创造的财富神话的同时,我们同样也有理由相信司法公开之路在广大司法公开践行者们的努力之下也将迎来创纪元的新篇章。
此文是“泊陵杯”院长论坛征文 (作者:程建飞、钱让发、商勤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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